昭公元年

(春秋昭公一ー一)0815元年、春、王正月、公即位。
(春秋昭公一ー二)叔孫豹會晉趙武・楚公子圍・齊國弱・宋向戌・衞齊惡・陳公子招・蔡公孫歸生・鄭罕虎・許人・曹人于虢。
(春秋昭公一ー三)三月、取鄆。
(春秋昭公一ー四)夏、秦伯之弟鍼出奔晉。
(春秋昭公一ー五)六月、0816丁巳、邾子華卒。
(春秋昭公一ー六)晉荀呉帥師敗狄于大鹵。
(春秋昭公一ー七)秋、去疾自齊入于展輿出奔呉。
(春秋昭公一ー八)叔弓帥師疆鄆田。
(春秋昭公一ー九)葬邾悼公。
(春秋昭公一ー一〇)冬、十有一月、己酉、楚子麇卒。楚公子比出奔晉。

(左傳昭公一ー二)【説話】元年、春、楚公子圍聘于鄭、且娶於公孫段氏。伍舉爲介。將入館、鄭人惡之、使行人子羽與之言、乃館於外。既聘、將以衆逆。子産患之、使子羽辭曰「以敝邑褊小、不足以容從者、請墠聽命」。令尹命大宰伯州犁對曰「君辱貺寡大夫圍、謂圍將使豐氏撫有而室。圍布几筵、告於莊・共之廟而來。若野賜之、是委君貺於草莽也、是寡大夫不得列於諸卿也。不寧唯是、又使圍蒙其先君、將不得爲寡君老、其蔑以復矣。0817唯大夫圖之」。子羽曰「小國無罪、恃實其罪。將恃大國之安靖己、而無乃包藏禍心以圖之。小國失恃、而懲諸侯、使莫不憾者、距違君命、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懼。不然、敝邑、館人之屬也、其敢愛豐氏之」。伍舉知其有備也、請垂櫜而入。許之。正月、乙未、入、逆而出。遂【經文引用】會於虢。【經解】尋宋之盟也。【説話】祁午謂趙文子曰「宋之盟、楚人得志於晉。今令尹之不信、諸侯之所聞也。子弗戒、懼又如宋。子木之信稱於諸侯、猶詐0818晉而駕焉、況不信之尤者乎。楚重得志於晉、晉之耻也。子相晉國、以爲盟主、於今七年矣。再合諸侯、三合大夫、服齊・狄、寧東夏、平秦亂、城淳于、師徒不頓、國家不罷、民無謗讟、諸侯無怨、天無大災、子之力也。有令名矣、而終之以耻、午也是懼、吾子其不可以不戒」。文子曰「武受賜矣。然宋之盟、子木有禍人之心、武有仁人之心、是楚所以駕於晉也。今武猶是心也、楚又行僭、非所害也。武將信以爲本、循而行之。譬如農夫、是穮是蔉。雖有饑饉、必有豐年。且吾聞之、能信不爲人下、吾未能也。《詩》曰、『不僭不賊、鮮不爲則』、信也。能爲人則者、不爲人下矣。吾不能是難、楚不爲患」。楚令尹圍請用牲讀舊書加于牲上而已、0819晉人許之。三月甲辰、盟。楚公子圍設服離衞。叔孫穆子曰「楚公子美矣、君哉」。鄭子皮曰「二執戈者前矣」。蔡子家曰「蒲宮有前、不亦可乎」。楚伯州犁曰「此行也、辭而假之寡君」。鄭行人揮曰「假不反矣」。伯州犁曰「子姑憂子皙之欲背誕也」。子羽曰「當璧猶在、假而不反、子其無憂乎」。齊國子曰「吾代二子愍矣」。陳公子招曰「不憂何成。二子樂矣」。衞齊子曰「苟或知之、雖憂何害」。踁0820宋合左師曰「大國令、小國共、吾知共而已」。晉樂王鮒曰「《小旻》之卒章善矣、吾從之」。退會、子羽謂子皮曰「叔孫絞而婉、宋左師簡而禮、樂王鮒字而敬、子與子家持之、皆保世之主也。齊・衞・陳大夫其不免乎。國子代人憂、子招樂憂、齊子雖憂弗害、夫弗及而憂、與可憂而樂、與憂而弗害、皆取憂之道也、憂必及之。《大誓》曰、『民之所欲、天必從之』。三大夫兆憂、憂能無至乎。言以知物、其是之謂矣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三)【説話】季武子伐、取鄆。人告於會。楚告於晉曰「尋盟未退、而魯伐齊盟、請戮其使」。樂桓子相趙文子、欲求貨於叔孫、而爲之請。使請帶焉、弗與。梁其踁0821曰「貨以藩身、子何愛焉」。叔孫曰「諸侯之會、衞社稷也。我以貨免、魯必受師、是禍之也、何衞之爲。人之有牆、以蔽惡也。牆之隙壞、誰之咎也。衞而惡之、吾又甚焉。雖怨季孫、魯國何罪。叔出季處、有自來矣、吾又誰怨。然鮒也賄、弗與、不已」。召使者、裂裳帛而與之、曰「帶其褊矣」。趙孟聞之、曰「臨患不忘國、忠也。思難不越官、信也。圖國忘死、貞也。謀主三者、義也。有是四者、又可戮乎」。乃請諸楚曰「魯雖有罪、其執事不辟難、畏威而敬命矣。子若免之、以勸左右、可也。若子之羣吏、處不辟、出不逃難、其何患之有。患之所生、而不治、難而不守、所由來也。能是二者、又何患焉。不靖其能、其誰從之。魯叔孫豹可謂能矣、請免之、以靖能者。子會而赦有罪、又賞其賢、諸侯其誰不欣焉望楚而歸之、視遠如邇。疆0822埸之邑、一彼一此、何常之有。王・伯之令也、引其封疆、而樹之官、舉之表旗、而著之制令、過則有刑、猶不可壹。於是乎虞有三苗、夏有觀・扈、商有姺・邳、周有徐・奄。自無令王、諸侯逐進、狎主齊盟、其又可壹乎。恤大舍小、足以爲盟主、又焉用之。封疆之削、何國蔑有。主齊盟者、誰能辯焉。呉・濮有釁、楚之執事豈其顧盟。之疆事、楚勿與知、諸侯無煩、不亦可乎。・魯争鄆、爲日久矣。苟無大害於其社稷、可無亢也。去煩宥善、莫不競勸。子其圖之」。固請諸楚、楚0823人許之、乃免叔孫。
(左傳昭公一ーA)【説話】令尹享趙孟、賦《大明》之首章。趙孟賦《小宛》之二章。事畢、趙孟謂叔向曰「令尹自以爲王矣、何如」。對曰「王弱、令尹彊、其可哉。雖可、不終」。趙孟曰「何故」。對曰「彊以克弱而安之、彊不義也。不義而彊、其斃必速。《詩》曰、『赫赫宗周、褒娰滅之』、彊不義也。令尹爲王、必求諸侯。晉少懦矣、諸侯將往。若獲諸侯、其虐滋甚、民弗堪也、將何以終。夫以彊取、不義而克、必以爲道。道以淫虐、弗可久已矣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B)【説話】夏、四月、趙孟・叔孫豹・曹大夫入于鄭、鄭伯兼享之。子皮戒趙孟、禮終、趙孟賦《瓠葉》。子皮遂戒穆叔、且告之。穆叔曰「趙孟欲一獻、子其從之」。子皮曰「敢乎」。穆叔曰「夫人之所欲也、又何不敢」。及享、具五獻之籩豆於幕下。0824趙孟辭、私於子産曰「武請於冢宰矣」。乃用一獻。趙孟爲客。禮終乃宴。穆叔賦《鵲巣》、趙孟曰「武不堪也」。又賦《采蘩》、曰「小國爲蘩、大國省穡0825而用之、其何實非命」。子皮賦《野有死麕》之卒章、趙孟賦《常棣》、且曰「吾兄弟比以安、尨也可使無吠」。穆叔・子皮及曹大夫興、拜、舉兕爵、曰「小國頼子、知免於戻矣」。飮酒樂、趙孟出曰「吾不復此矣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C)【説話】天王使劉定公勞趙孟於潁、館於汭。劉子曰「美哉禹功。明遠矣。微禹、吾其魚乎。吾與子弁冕端委、以治民・臨諸侯、禹之力也。0826子盍亦遠績禹功而大庇民乎」。對曰「老夫罪戻是懼、焉能恤遠。吾儕偸食、朝不謀夕、何其長也」。劉子歸、以語王曰「諺所謂老將知而耄及之者、其趙孟之謂乎。爲晉正卿、以主諸侯、而儕於隸人、朝不謀夕、棄神・人矣。神怒・民叛、何以能久。趙孟不復年矣。神怒、不歆其祀。民叛、不即其事。祀・事不從、又何以年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D)【説話】叔孫歸、曾夭御季孫以勞之。旦及日中不出。曾夭謂曾阜、曰「旦及日中、吾知罪矣。魯以相忍爲國也。忍其外、不忍其内、焉用之」。阜曰「數月於外、一旦於是、庸何傷。賈而欲贏、而惡囂乎」。阜謂叔孫曰「可以出矣」。叔孫指楹、曰「雖惡是、其可去乎」。乃出見之。
(左傳昭公一ーE)【説話】鄭徐吾犯之妹美、公孫楚聘之矣、公孫黒又使強委禽焉。犯懼、告子産。子0827産曰「是國無政、非子之患也。唯所欲與」。犯請於二子、請使女擇焉。皆許之。子皙盛飾入、布幣而出。子南戎服入、左右射、超乘而出。女自房觀之、曰「子皙信美矣、抑子南、夫也。夫夫婦婦、所謂順也」。適子南氏。子皙怒、既而櫜甲以見子南、欲殺之而取其妻。子南知之、執戈逐之、及衝、撃之以戈。子皙傷而歸、告大夫曰「我好見之、不知其有異志也、故傷」。大夫皆謀之。子産曰「直鈞、幼賤有罪、罪在楚也」。乃執子南、而數之、曰「國之大節有五、女皆奸之。畏君之威、聽其政、尊其貴、事其長、養其親、五者所以爲國也。今君在國、女用兵焉、不畏威也。奸國之紀、不聽政也。子皙、上大夫。女、嬖大夫、而弗下之、不尊貴也。幼而不忌、不事長也。兵其從兄、不養親也。君曰、『余不女忍殺、宥女以遠』。勉、速行乎、無0828重而罪」。五月庚辰、鄭放游楚於呉。將行子南、子産咨於大叔。大叔曰「吉不能亢身、焉能亢宗。彼、國政也、非私難也。子圖鄭國、利則行之、又何疑焉。周公殺管叔而蔡蔡叔、夫豈不愛。王室故也。吉若獲戻、子將行之、何有於諸游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四)【説話】秦后子有寵於桓、如二君於景。其母曰「弗去、懼選」。癸卯、鍼適晉、其車千乘。【經文引用】書曰「秦伯之弟鍼出奔晉」。【經解】罪秦伯也。【説話】后子享晉侯、造舟于河、十里舍車、自雍及絳。歸取酬幣、終事八反。0829司馬侯問焉、曰「子之車盡於此而已乎」。對曰「此之謂多矣。若能少此、吾何以得見」。女叔齊以告公、且曰「秦公子必歸。臣聞君子能知其過、必有令圖。令圖、天所贊也」。后子見趙孟。趙孟曰「吾子其曷歸」。對曰「鍼懼選於寡君、是以在此、將待嗣君」。趙孟曰「秦君何如」。對曰「無道」。趙孟曰「亡乎」。對曰「何爲。一世無道、國未艾也。國於天地、有與立焉。不數世淫、弗能斃也」。趙孟曰「夭乎」。對曰「有焉」。趙孟曰「其幾何」。對曰「鍼聞之、國無道而年穀和熟、天贊之也。鮮不五稔」。趙孟視蔭、曰「朝夕不相及、誰能待五」。后子出、而告人曰「趙孟將死矣。主民、翫歳而愒日、其與幾何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F)【説話】鄭爲游楚亂故、六月丁巳、鄭伯及其大夫盟于公孫段氏。罕虎・公孫僑・公孫0830段・印段・游吉・駟帶私盟于閨門之外、實薫隧。公孫黒強與於盟、使大史書其名、且曰「七子」。子産弗討。
(左傳昭公一ー六)【經文換言・説話】晉中行穆子敗無終及羣狄于大原。【經解】0831崇卒也。【説話】將戰、魏舒曰「彼徒我車、所遇又阨、以什共車、必克。困諸阨、又克。請皆卒、自我始」。乃毀車以爲行、五乘爲三伍。荀呉之嬖人不肯即卒、斬以徇。爲五陳以相離、兩於前、伍於後、專爲右角、參爲左角、偏爲前拒、以誘之。翟人笑之。未陳而薄之、大敗之。
(左傳昭公一ー七)【説話】展輿立、而奪羣公子秩。公子召去疾于齊。【經文換言・説話】秋、齊公子鉏納去疾、展輿奔呉。
(左傳昭公一ー八)【經文引用】叔弓帥師疆鄆田。【經解】因亂也。【説話】0832於是務婁・瞀胡及公子滅明以大厖與常儀靡奔齊。【君子曰】君子曰「展之不立、棄人也夫。人可棄乎。《詩》曰、『無競維人』、善矣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G)【説話】晉侯有疾、鄭伯使公孫僑如晉聘、且問疾。叔向問焉、曰「寡君之疾病、卜人曰『實沈・臺駘爲祟』、史莫之知。敢問此何神也」。子産曰「昔高辛氏有二子、伯曰閼伯、季曰實沈、居于曠林、不相能也、日尋干戈、以相征討。后帝不臧、遷閼伯于商丘、主辰。商人是因、故辰爲商星。遷實沈于大夏、主參、唐人是因、以服事夏・商。其季世曰唐叔虞。當武王邑姜方震大叔、夢帝謂己、『余命而子曰虞、將與之唐、屬諸參、而蕃育其子孫』。及生、有文在其手曰0833虞、遂以命之。及成王滅唐、而封大叔焉、故參爲晉星。由是觀之、則實沈、參神也。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、爲玄冥師、生允格・臺駘。臺駘能業其官、宣汾・洮、障大澤、以處大原。帝用嘉之、封諸汾川、沈・娰・蓐・黄實守其祀。今晉主汾而滅之矣。由是觀之、則臺駘、汾神也。抑此二者、不及君身。山川之神、則水旱癘疫之災於是乎禜之。日月星辰之神、則雪霜風雨之不時、於是乎0834禜之。若君身、則亦出入・飮食・哀樂之事也、山川・星辰之神又何爲焉。僑聞之、君子有四時、朝以聽政、晝以訪問、夕以脩令、夜以安身。於是乎節宣其氣、勿使有所壅閉湫底以露其體、茲心不爽、而昏亂百度。今無乃壹之、則生疾矣。僑又聞之、内官不及同姓、其生不殖。美先盡矣、則相生疾、君子是以惡之。故志曰、『買妾不知其姓、則卜之』。違此二者、古之所愼也。男女辨姓、禮之大司也。今君内實有四姫焉、其無乃是也乎。若由是二者、弗可爲也已。四姫0835有省猶可、無則必生疾矣」。叔向曰「善哉。肸未之聞也、此皆然矣」。叔向出、行人揮送之。叔向問鄭故焉、且問子皙。對曰「其與幾何。無禮而好陵人、怙富而卑其上、弗能久矣」。晉侯聞子産之言、曰「博物君子也」。重賄之。
(左傳昭公一ーH)【説話】晉侯求醫於秦、秦伯使醫和視之、曰「疾不可爲也、是謂近女室、疾如蠱。非鬼非食、惑以喪志。良臣將死、天命不佑」。公曰「女不可近乎」。對曰「節之。先王之樂、所以節百事也、故有五節。遲速本末以相及、中聲以降。五降之後、不容彈矣。於是有煩手淫聲、慆堙心耳、乃忘平和、君子弗聽也。物亦如之。至于煩、乃舍也已、無以生疾。君子之近琴瑟、以儀節也、非以慆心也。天有六氣、降生五味、發爲五色、0836徴爲五聲。淫生六疾。六氣曰陰・陽・風・雨・晦・明也、分爲四時、序爲五節、過則爲、陰淫寒疾、陽淫熱疾、風淫末疾、雨淫腹疾、晦淫惑疾、明淫心疾。女、陽物而晦時、淫則生内熱惑蠱之疾。今君不節・不時、能無及此乎」。出、告趙孟。趙孟曰「誰當良臣」。對曰「主是謂矣。主相晉國、於今八年、晉國無亂、諸侯無闕、可謂良矣。和聞之、國之大臣、榮其寵祿・任其大節。有禍興、而無改焉、必受其咎。今君至於淫以生疾、將不能圖恤社稷、禍孰大焉。主不能禦、吾是以云也」。趙孟曰「何謂蠱」。對曰「淫溺惑亂之所生也。於文、皿蟲爲蠱。0837穀之飛亦爲蠱。在《周易》、女惑男・風落山謂之蠱●。皆同物也」。趙孟曰「良醫也」。厚其禮而歸之。
(左傳昭公一ー一〇)【説話】楚公子圍使公子黒肱・伯州犁城犫・櫟・郟。鄭人懼。子産曰「不害。令尹將行大事、而先除二子也。禍不及鄭、何患焉」。冬、楚公子圍將聘于鄭、伍舉爲介。未出竟、聞王有疾而還。伍舉遂聘。十一月己酉、公子圍至、入問王疾、縊而弑之、遂殺其二子幕及平夏。【經文換言・説話】右尹子干出奔晉。【説話】宮厩尹子皙出奔鄭。殺大宰伯州犁于郟。葬王於郟、謂之「郟敖」。使赴于鄭、伍舉問應爲後之辭焉、對曰「寡大夫圍」。伍舉更之曰「共王之子圍爲長」。【經文換言・説話】子干奔晉。【説話】從車五乘、叔向使與秦公子同食、皆百人之餼。趙文子曰「秦公子富」。叔向曰「厎祿以、0838鈞以年、年同以尊。公子以國、不聞以富。且夫以千乘去其國、彊禦已甚。《詩》曰、『不侮鰥寡、不畏彊禦』。秦・楚、匹也」。使后子與子干齒、辭曰「鍼懼選、楚公子不獲、是以皆來、亦唯命。且臣與羈齒、無乃不可乎。史佚有言曰、『非羈、何忌』。」楚靈王即位、罷爲令尹、啓彊爲大宰。鄭游吉如楚葬郟敖、且聘立君。歸、謂子産曰「具行器矣。楚王汏侈、而自説其事、必合諸侯、吾往無日矣」。子産曰「不數年未能也」。
(左傳昭公一ーI)【説話】十二月、晉既烝、趙孟適南陽、將會孟子餘。甲辰朔、烝于温、庚戌、卒。鄭伯如晉弔、及雍乃復。